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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中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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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Luciano Pavarotti,我也覺得Cecilia Bartoli在過了初出道的清新後就變成個很奇怪的怪物。可是剛聽著二人唱著「櫻桃二重唱」,我有一點泫然。

Bartoli當然不是Suzel的最佳人選,Pavarotti也不像害羞的光棍,而且本質上是(很好的)抒情男高音的他結尾時竟然沒有成功以半嗓輕輕在高處結束。可是這是姑丈James的CD,而我在姑姑家,獨自一人,和姑姑的小狗。

雨不停的巴黎白日,很濕冷。

向來很有耐心聽我(或聽任何人)說話的James在我五個半月歐遊行程中過世了。當時我在波蘭的終點站Zakopane。

James的音樂口味和我不一樣,雖說我們都是聽古典音樂。實際上這很理當然,因為古典音樂的範圍之大是一般人其實不太知道的。我聽得應該比較廣,不過James這幾年有在注意一些新歌手,也會問問我知不知道,雖然他仍然堅持不碰countertenors(假聲男高音)。也就是因為他會向我提到新歌手,所以當今早法國的古典音樂廣播台播了首Joseph Calleja的錄音時,我馬上想到James。

至於(已經紅很久的)芭托莉,當我向James提到她像怪物一樣時,他多半只是笑笑,我也看不出他是維持紳士樣貌、或者沒什麼意見。這二天來到姑姑家,看到他許多還在的CD與書。還有好些CD都沒拆封,包括幾張芭托莉的專輯。

我放了一張來聽。一時之間,芭托莉的品味和技巧的問題似乎暫時都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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