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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144: Madrid, deported back to. 2012/9/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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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馬德里 = 相片。]

我在Bogota要進關時,我前面是二個持中國護照的年輕人。輪我時,其實海關官員很親切。不過她後來還是拿了我的護照去問另一位同事。弄了好一會,我被請到旁邊辦公室坐,她的這位男同事說,五分鐘就好。

拉丁美洲的五分鐘不是五分鐘。

我等了很久,趁這時間喝了一大堆水。最後他來和我解釋,說護照不行。我同樣和他解釋我護照在波蘭掉了、補辦就是這樣。英文蠻不錯的他後來離開,之後各個海關官員基本上都不會英文。我其實在馬德里起飛前就怕有問題、就已經傳簡訊請台灣的J幫我查台北駐哥倫比亞辦事處的電話,但請海關打,二隻電話怎樣都沒人接,後來他們也不再讓我打。

爾後他們開始說要我站起來,說要幫我照相。但這群蠢蛋一下是沒裝電池、一下是不會用相機、再來真的開始照之後似乎怎麼都沒照好(不知是沒對焦還是怎樣)。總之,弄了很久。我不斷請他們幫我打給「我的大使館」,但沒人睬我,而後來幾個看起來比較重要的人來了也不理我,對於我要求打電話都是很粗率揮手說不准。最後二個看起來比較大的其中一個、是一位穿西裝的女人、說我得馬上坐飛機回馬德里。

(我應該在這之前就有撥外交部領務局的「旅外國人急難救助服務專線」-我在進入幾個不同國家時都會收到簡訊提醒,這電話我之前也在波蘭打過。我很確定我號碼沒錯,我也不是會智障到沒加國碼的人,但怎麼打、怎麼打、電話傳來的都是中文語音說:「這隻電話是空號。」)

我覺得很誇張,但也不得不跟著她走。上飛機前我急急傳了簡訊給Tz說我要被遣返了,班機號碼和時間也給他,請他趕快幫我求救,也請他要想辦法聯絡人到馬德里,因為我想我到馬德里時是有可能不能入關-而且不管入不入關,問題都是可能有的。

上飛機前我在登機櫃台說,不行,我的大行李沒拿!那個女的很不客氣說,有,有幫你check in了。我才不管,就站著不走,叫在櫃台的職員馬上幫我查。那位職員敲了敲電腦,螢幕跑出一堆我當然看不懂的資訊,隨即說有、行李有check in。我也只能上飛機,但要她確認她給我的是走道位。(我是不是太強勢?)對,是走道位。海關那個女的還很不客氣說護照不給我,會給座艙長,下飛機才會給我。我只覺得扯,但無法可施。我和一位空服員說,我過了很糟的二天,也一直不能梳洗,可否給我牙刷?我知道現在航空公司都沒有這些東西,但她還蠻好心的,想了一秒說應該沒有、但她會盡力找給我。(後來飛行到一半、送第二次餐時,她一位同事拿了牙膏牙刷和梳子給我。)

我知道我的襪子已經穿二天了。坐回去又是一趟近十一個小時的飛機。

這班機有一大堆一大堆小娃娃,全是興高采烈或淒慘尖叫。即使沒這樣,我也不太能睡,眼閤沒五秒必定忍不住睜開。

飛機門一開,外面就是一男一女二位西班牙海關官員。他們都很年輕,但會的英文都很少。男的帥到掉渣,女的看起來也很有活力。他們把我帶上警車,然後很努力用很爛的英文和我解釋。我開手機、看到Tz說已台北駐西班牙辦事處會有人打電話去機場。我不斷和他們說,請他們看看有沒有人打電話來,但他們都說沒有。弄了半天,他們說不開車,帶我走進機場過海關處,和另一位官員又討論了很久。我再三和他們解釋,說我需要打急難救助電話。我這時很怕我手機沒電,但他們不斷叫我打大使館電話。我回答說,今天週六不會有人啊!然後這群笨蛋回答,你的情況要找大使館幫忙,所以要打大使館。真的是伙鬼打牆專家。

最後這二人又帶我要走去坐車-連在機場裡走都會不斷走錯路、選錯入口!他們開始和我聊起來,還很高興說,以後我們去台灣就可以找你對吧!然後還問到釣魚台是怎麼一回事。我和他們問問,原來這看起來沒比我小的女生才21歲!她在公家機關做了三年事,可是六個月前才調來機場!

我覺得這群人辦事很家家酒似的。

最後到了他們辦公室。不能用網路,我最後用手機撥台灣那隻救助電話,打了三通都很久沒人接,最後被接起來時接聽的小姐竟然說:「啊!你是那個某某某!原來你這事是真的!」

這裡跳開一下:我在這天最後終於住進青年旅館安頓下來後,和Tz通上電話時才知道,原來Tz打給她時她先是說一定要由家屬打、否則怎麼知道他不是詐騙集團;爾後Tz從台北時間9/21早上7(我在波哥大要飛回來時)到下午四點(我在西班牙自己打回台北)不斷打給她請她打給西班牙,她先是答應,後來說「還有別的工作要先辦」,結果一直沒打。如果我沒搞錯,那根本是我最後自己打求助電話才有效嘛!

總之,我聯絡上台駐西辦事處的一位秘書,說好她來機場接我,然後我先去領行李。

結果Iberia根本沒把我的行李掛上飛機。行李「應該」還在波哥大。我除了背包外只有另一個行李袋裝保暖外套和睡袋-完全是今天頗熱的馬德里用不到的。

更別提我不能換掉的牛仔長褲和防水靴有多熱。

來接我的秘書顯然很慎重其事地還畫了淡妝、穿了洋裝,第一句話是:「X先生,原來你這麼高!」

我很感謝她在週六得犧牲假日特別跑來接我,在車上也聊了一下,原來還有共同認識的朋友。(人真的是不能做壞事啊。)路上顯然一直有長官打電話來確認有無接到我,真的是辛苦她了。這位小姐很辛苦地一路把我帶到市中心找地方給我上網、直到最後我找到住處。至於護照,當然是週一辦公時間才能辦,這我很清楚。

安頓完,我開始去選購換洗衣物。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不過,西班牙人長得真不一樣。看到一堆腳長腿長可以穿有型短褲的男生,真是嫉妒。

9/22記帳:
冰茶:1.95?
住宿:15?
晚餐:8.3?
衣服+ 襪子+ 內褲= 7.95+ 7.95+ 14.95
總計:56.1 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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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

  1. 看得我心臟都要從口中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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