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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Nis to Sofia, Bulgaria. 201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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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s相本:Serbia最後一瞥。]

今早沙發主Maria說十點要出門趕十一點的車去Skopje,不過她一逕忙著自己的事。也好,反正我也打一通電話給M。到了已超過十點時,她還在忙,我就行李整理好,向她道別。她說她很忙,沒時間搭理我,下次會多花點時間陪我,不過說話時就已經很漫不經心了。其實有地方可住我就很感謝了,不過這哪會有下次啊,塞爾維亞來過一次就很夠了好嗎。

我自己去Cele Kula,看守亭沒人,轉了轉Cele Kula那個chapel的門轉不開,正要踏步走開時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朝我走來,問我有沒有票,然後和我說買票的地方在哪。他人還不錯,和我說等我看完可以回答我的問題。這地方是關於塞爾維亞人反抗Ottoman奧圖曼土耳其帝國的那段歷史,歷史中有位軍中將領朝彈藥庫(magazine)開了一槍、自殺成仁,是塞爾維亞人表示獨立不屈的象徵。裡頭的說明算是清楚了,至於骷髏塔本身非常小,真的沒什麼好看。(畢竟我都看過捷克的Hutna Hora了,雖然意義大不相同。)

這天早上其實沒那麼熱了,這點倒不錯,不會汗流不止、或者太容易中暑,雖然到下午二點多開始時,還是非常之熱的。

接下來自己坐公車去市中心。昨天我完全是自己摸清路線的,今天當然不會有問題,可是今天的車掌是位伯伯,英文還不錯,問我從哪來,喜不喜歡塞爾維亞(當然要說喜歡啦…),對我非常親切;雖然駕駛座旁有牌子寫說不要用司機交談,不過這位車掌和後來一位上車的少婦倒是聊個沒完。車掌和我說這婦女也是司機,然後用塞語和她說這位「年輕學生」來塞爾維亞遊玩,接著問我在大學念什麼。

我坐到Ambassador Hotel這站,恰好是市中心。下車時車掌和我說「bye!」,而由於我聽到當地人說再見聽起來和波蘭文很像,所以模仿著說了塞文的再見。他很高興,也用塞文回應我。

我在整修中的Ambassador Hotel問到遊客中心在哪。遊客中心的男職員非常親切,回答了我所有問題,聽到我要寄行李也一口答應。這裡開到晚上七點,不過我的車是下午四點就要走的。

我打算先去公車總站買票,中心裡Cyrillic文寫的 “I love Niš”,而Nis是的確很可親的-該城有舊時fortress、有氣氛不錯的行人徒步區,中央廣場整體的氣氛也好。我朝堡壘走過去,走上橋(有人看到我的相機、很高興在我鏡頭前揮手)還沒到一半,一位穿著短褲的老先生就跑過來抓住我的手,說要帶我看當地的歷史遺跡。我覺得有點意外,和他說我得先去車站買票。他說他剛慢跑完,要去果菜市場買東西,(剛好在去車站的路上,)然後不斷和我說一些有的沒有的,講到聯合國轟炸塞爾維亞真是不可思議,「都二十一世紀了」;為什麼會轟炸呢?「沒有原因。就只是因為美國想要在Kosovo設立軍事基地。塞爾維亞可不想要讓他們把科索沃分出去。」我不想激怒他,只問他:「那科索沃人想不想(被)分出去呢?」他答不上來。

接下來他不斷問我台灣和中國是不是同一個種族。我實在很沒興趣和他扯,叫他去看ROC和PRC的分別。他起先搞不懂,等我說出全名他就說懂了,不斷說他是高級知識份子、念的是電機、還會俄文,他知道蔣介石。好吧,只好和說我來不及了,趕緊跑掉。

這條路上很多匯兌處,不過沒地方可兌保加利亞幣。在車站有好心人幫助,才總算是買到票。

我先去看看fortress:這裡林蔭蔽天,很不錯,本身可看的東西是很少。這裡有另一個遊客中心,我問了一下還有哪兒有匯兌所,以及是否可能在塞國境外把RSD換掉。得到的結論是,應該是換不掉,(所以還好我從Priština是折回Niš再去Sofia,而不是經Skopje轉車去Sofia!)最好是把塞幣換成歐元。

接下來往行人徒步區走。我走到地下道過馬路,沒想到地下道有蠻長的一條地下街,隱約有點冷氣,完全不會被曬到,人還蠻多的,(和台北失敗的地下商城完全不同,雖然這裡看起來是更low的,)走了好一會才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徒步區很多匯兌所,匯率竟然是完全一樣的。

到了Niš出名的Tinkers’ Alley,其實就是一樣的徒步區露天咖啡廳和餐廳,只是是條窄得多的小巷。有幾家不供餐,後來挑了一家,完全沒冷氣,雖然至少有室內座,忍一下就不會太熱。這裡同樣是塞國的肉排肉餅香腸,希望離開這國後可以吃點別的東西。吃完再去另一家戶外有灑水霧的咖啡廳,點了咖啡和冰淇淋(自製的,但有點太甜)。

看時間差不多,開始往回走,先去匯錢。沒想到,這裡匯兌所不給歐元零錢,意思是如果塞幣金額兌不到至少等值5歐元的話,就不能兌!(歐元紙鈔最小面額是五歐。)我手上的塞幣折算起來剛好是98歐多快99歐,這下就有點麻煩,多出的只好趕快去超市隨便買東西花掉。(除了再買一大罐水,其他只好買餅乾,比較容易湊到。雖然行李箱還有一大罐水,不過這種天氣水是不可少的;像昨天從Priština到Niš車上就喝掉整整1.5公升還不夠。)

在超市排隊排了一下子,好不容易結帳結完,趕快趕去領行李、再拖著衝去車站。

到Sofia這台車不是最爛的,但也不新,而且坐沒多久就發現,空調竟然也不太管用。三個半小時的車是越坐越不舒服,到最後才勉強有點風,最後一個多小時人真的是不舒服了。

另一件讓人頭大的事是過海關。過Serbia這邊時,海關官員上來點名,點到我的名字時也不看我揮手,戴著墨鏡的官鏡就痞痞地走過去-明明全車就我一個亞洲人!當然,他不在乎有沒有點到的話,我也不在乎。

要過保加利亞這邊時,則是全體要下車,一個個走過去。所有人都很順利,只有到我時官員看了一會兒,然後叫我站一邊等。等他讓全部人過去後,他再看了一次。我開始和他解釋ROC和PRC的差別,他則說他「沒看過這樣的護照」,又說照片怎麼是黑白的(因為是在波蘭補發),問我有沒有駕照等其他證件,然後領我走出了這個辦公室,讓我在外頭等,兀自進了另一間辦公室。

我在外頭一等就是十分鐘。好幾個海關官員進進出出,但我一直等不到我的護照。最後這官員終於和他一名同事出來,問我有沒有其他有我名字的文件,例如駕照。(又是駕照!我又不開車,而且我的駕照只有中文,他看有個屁用啊!)我想到我有塞國的入境許可,於是和他們解釋台灣人只能拿塞國的entrance permit、沒有簽證;許可給他們一看,他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第二名官員問我,接下來要去哪?「去保加利亞。」廢話!

其實他們早把我的入境章蓋好了。這時才把護照給我。上車時有個同車的鼓掌,(這車有好幾個說話很大聲的小伙子…)我向他豎了大姆指表示任務達成。

到Sofia前我真的要受不了了。這種國家夏天開沒空調的車根本是謀殺。(謀殺的效率還不太佳。)

下車時我找不到沙發主人Michele。今早看他訊息說我的車是7.30pm到,可是我有和他說二國時差一小時,我猜他沒看到我提醒他時差的這件事。或者是因為他英文真的太差。

繞了一下,正在想要去哪找wifi打電話,(我台灣和匈牙利SIM卡在塞國都沒訊號,在這裡是有,)一個瘦小的男子走了過來問我話。很顯然這就是Michele了。他左手包紮了一大截,因為上個月打球受傷。

(走回去的路上,有計程車來攬生意。Michele用保文叫他走開。Michele說司機很壞心,明明只要2BGN的車錢,司機開價5EUR。果然是欺負外國人。)

他的英文真的很差,可是面對面至少容易一丁點兒。口音很糟我可以克服,(雖然我會有掐人的衝動,)可是他的聽力真的很差。用寫的時候他懂得還不算少,可是口說時連問他「你一天工作幾小時?」這種很簡單的問題,他都會聽不懂、還隨便答「yes」。

我對語言算是敏感,我想我在這網誌中有不少故事可以證明這點;而且我教英文教了很久,很清楚怎麼樣用很清晰的發音放慢速度說話、也很擅長把再簡單的句子拆成更簡單的說法,可是面對他我真的是拆到不能再拆時也常沒輒。在回家路上他越走越慢,應該是要等我,而且又走在我右前方貼得很近-這樣其實會讓帶行李的人更難走;我請他不要等我、儘可能走快,他竟然不停(用破爛到只有我才有辦法懂的英文)表示沒關係、他「可以慢」。我人都快跳起來了!

不過他人是真的很好,一進門就幫我倒水,還不斷請我喝他特別從義大利搬回來、出了義大利買不到的果汁飲料(?) “Bitter”。他在五樓的公寓有電梯、陽台有景觀,二張大的單人床在同一張房間,但有自己一張床可睡真的是很幸運。本來他提議帶我出去走走看夜景,但我有點小頭痛,於是他幫我煮了義大利麵。

CS上有個當地人K可以招待我,可是他明天傍晚就要啟程去Sozopol,在那過二夜後再去Sunny Beach。這位K說也可以招待我在Sozopol住。我打了電話給他,得知他又把啟程的時間往後推了一天(事實上他改了好多次啊);本來約和我明天吃早餐,改成明天下午5.30見面。好吧。

晚上洗澡時才發現我還有一大罐的化妝水竟然忘在Niš了,真嘔。希望沒有忘了其他東西。那罐是特別另外用噴霧瓶裝的,別人也不會知道究竟是什麼。而且根據隔天在城內跑的結果,完全找不到藥妝或美妝店啊。

8/7記帳:
Ćele Kula:130RSD
Nis市公車:45RSD
超市花RSD剩鈔:445RSD
匯損:5
Nis – Sofia bus:1250
午餐:480
下午茶:220
總計:2575RSD (約809T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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