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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Trakai+ Opera. 201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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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ll conclusion to almost twenty days of the journey. Yes, “this is just the beginning”…]

[文末有相本。]

昨天開始有在敘利亞的感覺了-那種晾著無事可做、等待下一關的感覺。當然,這裡要好得多,因為有咖啡廳可坐,不像Damascus幾乎沒可坐下啜飲什麼的地方。(有啦,當然是有,可是要走過小半個舊城區迷宮般的羊腸小徑,而且價位似乎有點脫離當地的感覺。)當初由於沒筆電,只能去陽春的網咖。

幾乎二十天了。自工作以來,我去過二次我覺得夠長的旅行,都是二十天上下-當然那是硬湊出來的,因為台灣人幾乎覺得休長假是種罪惡。有好多同事屢次問我,「不怕回來時辦公桌位置不見了嗎?」啊,像我地位這麼微下的,要擔心什麼?

重點是,如此說來二十天大概算種關卡。記得之前大三去法國加倫敦40天、大約是進/近第三週時開始覺得疲累?這一直是行前我最大考量之一,雖然,當然現在的我比起那時的自己要有經驗、有旅者智慧得多,而且那是那麼久之前了。記得那時的話是坐上往巴黎的飛機才開始翻閱(Let’s Go!吧?)旅遊書的。

現在最大的擔憂很簡單,有下面幾項:

  • Slovakia、Hungary、Balkan的住宿;
  • 需要確定/重新編排上述的行程?
  • 七、八月很顯然是旅遊旺季;
  • 準備在Warsaw申請塞爾維亞簽證。

要找Slovakia的住宿很難,因為很顯然很多private rooms、pensions的資料很可能都不會放在網上;即便放上了也很可能不是英文、讓我顯然一直搜尋不著。像Orava Castle就讓我很頭痛-找到極少數幾個,可是看起來離城堡不近、除非我有車;至於離火車站/公車站有多遠?則也不見得能確定。我想很多地方到了現場大概會有 “Rooms-for-rent/ Zimmer frei”、或是學校宿舍可住,但萬一完全沒有呢?而且像Trencin這個城,我問了幾個選擇(搜尋好久才找到)竟然全數客滿、告訴我是因為那幾天有個festival。(問題是什麼節慶?是哪幾天慶祝?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在網路上看得到僅有的住宿,好多都是30、40歐元起跳的。另外也有hostel bunk bed從20歐起跳的。(Why?)

另外,很多小城大概沒有什麼沙發主。找不到沙發的話,每日開支幾乎肯定是要翻二倍的。(當然,這樣我可能就終於可以下定決心不要動不動用食物安慰自己、可以好好稍微瘦下來-我對於褲頭沒鬆這件事很不爽。(要怪誰啊?))

G睡到很晚不肯起來。(他的大房間若把陽台算入,可以說一整面最長的牆全部都是佔牆面高度2/3的大窗,早上6.40就亮如正午,而且他完全不肯花思在家中,什麼都沒有、當然不會有窗簾;我第一次看到他房中有二個東方圓型燈籠式燈罩時還大吃一驚、旋及推論是前任房客留下的,果不其然。明明這麼亮,他還可以睡,果然是有練過功的。)當然,做沙發客要懂禮貌,而我恰是很識禮、很不擾人的客人,可是和他講時間實在很不容易,大概九點、大概十點會變十一點,我到後來才發現只有碰到與他相關的時間時、他會搖身一變準時得很。

在大好天氣去Trakai氣氛很好,不過還沒貼近城堡就可看出這城堡修得太新;Gintas很不願進去,要 “have some siesta”,意思是他要找地方小歇睡懶覺,但聽我在裡面可能會花三十分鐘以上就說他會無聊。那是要我怎樣?

他後來還是買票入場。實際花的時間是四十分鐘。我才剛踏入中庭就大大後悔了,因為城堡整建的方式很粗魯無腦,所有展示看起來是僱了原裝Disney的粗俗設計師。展品部分有少數有趣東西,可是同一個小格中可以放一堆風格迥異不搭的東西,針對時代、來源如果有說明泰半是不用心到粗魯的地步,(例如隨便寫個 “Western Europe, 19th century”。那是什麼鬼?)我第一個反應是應該把在這擔任博物館長角色的人抓起來用最嚴苛駭人的軍法暴力審判一番。進入這城堡,花錢花時間不打緊,最惱人的是傷眼到可以激怒人,雖然我這幾年來脾氣修練到太好,著實可惜了。

爾後去吃Trakai著名的kibnis。(G說他會為這玩意專程在週末開車來這吃午餐。顯然這是少數他不會說 “This is ugly; I HATE it” 的事。)

回程G不斷問我要去哪、要做什麼,又說我應該該看的都看了,請他這當地人給點建議,只會回說不知道、沒興趣,什麼都無聊都很醜。這是搞什麼鬼?我可以忍受無事可做,因為我有許多事要做、也有自娛娛人的方式,可是碰到這麼有幾近美式的漫不經心、漫不在乎、缺乏各式熱情、還偏偏配上好些負面想法的人,實在討厭。我忍不住回了說 “Wow, you’re not really the ambassador of your city or country, are you?” 但他這二天這樣吵擾我不只一次,也給了我好些次「什麼都不知道」的回應。自己沒點子,又問我要幹嘛,那我要答什麼?為什麼有人這樣扮主人?為什麼有人這樣待客人?

回去午覺,睡一半他又吵我,偏偏我今晚要去看歌劇!

經過他好一番愛問又不置可否,我決定到城裡吃我並不需要吃的晚餐。路上他說,他「不知道」要不要和朋友去看電影;如果去看,會「大概十一點」或再晚一點結束。我之前就已經查過,Eugene Onegin劇長約三小時,加上二次幕間休息應該是十點結束,再次提醒他,他的反應是「那十點到十一點的這一個小時內,你要在哪等我?」

在哪等他?我要在哪等他?即使有開到那麼晚的咖啡廳,也要走好一段才會到。而且為什麼又是我要在冷風中等他一小時?

我拿出Bree van de Kamp最莊重、最不卑不亢的口氣冷靜地說,也許他今晚可以不去?否則我又要在冷風中等一個小時,也不知要去哪。

他回答:「可是那我改天去看那部片的時候就沒人陪我去看了耶。」

不想鳥他了。反正老子很能忍,也絕不會被這種蠢蛋激怒。

去吃了他推薦的pizza餐廳,義大利麵只到勉強像樣的水準(重點詞是「勉強」),份量又小。和女侍溝通不太來時他也只坐在旁邊不吭一聲。為什麼明明會當地立陶宛語的他像個死人一樣不會開口?今日在城堡與一個城堡博物館老館員溝通不來時他也是很樂意站在一旁事不干己樣,而之前去超市找不到橄欖(他要喝紅酒,而且堅持一定要配起司和橄欖)找了二大圈後還是堅不肯問人。每次吃館子招女侍招不到時總叫我「不要吵她們」、她們自己會過來。這次晚餐是他要出來吃,坐下後講了十幾分鐘電話後又說不餓,之後問他一些事又逕是越形變本加厲的吊兒啷噹樣,我忍不住大聲了:「你可不可以正經點?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隨隨便便的!」

早知道自己煮俄國餃子(pelmeni)就好。等餐時已經想睡了。

走到歌劇院時他叫我散場傳簡訊給他,說要來載我。隨便了。要不是因為沒有他的鑰匙我不能進也不能出的話,本爺自己會搭電纜公車。

歌劇院外形的確像G抱怨的一樣是蘇俄時期醜得很的樣子,內部算是好一點,一方面我期望降得很低;進入劇院演出廳堂本身倒幾乎有點台北社教館的樣子了。

(還好空調效果不錯,不像在Riga的Latvian Opera根本沒空調、又悶又熱,在這我精神集中多了,雖然這可能也和劇目是Onegin有關。啊,立陶宛人真的沒拉脫維亞人漂亮;在Riga的領位員(特別是女生)每個漂亮之外還漂亮得有型,這兒就遜色多了,雖然有一二個帥哥。幕間我不斷想辦法休息,畢竟是快三小時的劇啊。)

(以前去Cologne二天看完《尼布龍根指環》四聯劇是怎麼看的?)

觀眾年齡層同樣偏老,比較討厭的是除了咳嗽聲外,許多人老愛講話,幕啟了要講,管弦樂過場要講,歌者在唱還有講。我右手邊的觀光客老太太睡了大半場演出(為什麼?)倒沒問題,左手邊二位德國老女人就是要講話,第一幕一逕在那用德文說什麼Tatiana有腳踏車啊、腳踏車如何啊;誰不知道有腳踏車!還要你講!到了快要導入Tatiana重要讀信場景(“Letter Scene”)的一個重要管弦樂管門來到之前我受不了了,彎身過去:“Can you just shut up?” 老女人終於閉上嘴。幸好如此,不然我大概要糾著她頭髮把她們二個凌空扔出去。(搞什麼鬼!都知道台上的角色是Tatiana了、為什麼不知道人家要讀信了?人家在台上就在和奶媽掏心掏肺思春了,還不知道要閉嘴!)然後後來還有手機響起來!

啊,下一幕輪到我後面的(大概是)立陶宛人講了很久。我瞪了很久、準備要開口時,這些白目鬼(看著我瞪他們還是有始有終要講到一個段落才收手)才慢慢慢慢慢慢要閉嘴。

沒離開台灣真的不知道台灣國國家音樂廳的觀眾水準有多好。台灣同胞快不要一天到晚自責鼓掌鼓錯地方了,外國這裡一堆白目鬼除了音樂段落還沒結束就要鼓掌擾人外,做很多糟糕的事還完全是不知羞恥、理直氣壯的。

回家後開始收行李;G擺出意外的樣子。啊我之前問他、他就說不知道明天要工作但又不知詳細行程,不先準備要怎麼樣?

[寫於2012/5/21,4.55pm (Lithuanian time) = 3.55 (Polish time)]

[相本在此: Vilnius+ Europas Parks;
Trakai+ Opera。]

記帳:*1LTL = 10.96TWD
加油站咖啡:3.99
 Trakai 城堡:14
kibnis午餐:12
晚餐:18
歌劇:60
總計: 107.99Lats <== 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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